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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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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梅蒲柳



加入时间: 2015/11/08
文章: 118
来自: 广西北海

文章时间: 2018-12-06 周四, 上午10:20    标题: 《告别》外章 引用回复

《告别》

对立的人,如同对立的星座
以酩酊的醉意击溃对方
西风摔杯,麦芒在翻腾的泡沫飞

鹤顶红的天空,吻上版图里
多动的羊群
夕阳哼唱小曲,草原渡满俗世铜锈

桐花憔悴了,我的瘦江南
献出封釉瓷彩,投影G大调的悲伤
青苔的翅膀

你用不停的奔跑,让时间的玫瑰
穿过肺腑中的春秋
像一根草,抖落晨曦,银露或暮光
抖落入世的尘

“白衣斯太……”在来时就
学会告别,略带羞涩和顽皮
以蒙古语的美,以气贯长虹的姿态
一条河的源头患了忧郁症

2018.12.5

N年后回看,一个喜欢整盅的疯丫头。


六十二章:秋风瑟瑟江水寒 银镯盈盈倍温馨
客栈里寝室,莫公子躺在床上。他的手包扎着长长的白纱布,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病床前卖艺的小女孩在为公子擦汗,还有刘庭,莫公子睁开了眼睛,模糊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眼前出现与官兵酣战的场面。“公子,我,。。。”莫公子有气无力的说,挣扎着就要起来“公子,你是太累了,又晕血,先好好歇着吧”刘庭大手按下欲起的莫公子园园。“娘说,生病的人要听话,不能乱动,哥哥,你要听话哟”卖艺小女孩经过了世事的沧桑,似乎更加的早熟,懂事。依然还是在娘亲里撒娇的孩子,她幼稚的肩膀过早的承担起了生活的重压。“而娘在天涯,在海角,唯有天上的星星,在眨啊眨,可是娘亲你注视孩儿的双眸。”莫公子喉头哽咽,我的娘,她身体也不适,湘兰在家服侍。孩儿孤身一人行千里,不想又出此祸事。莫公子眼角泪花在闪烁“哥哥,好痛是吗?你要勇敢,不能流泪噢,娘说,勇敢的孩子是最捧的”一声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得莫公子园园心里乐开了花,,一声娘啊娘叫得莫公子更思家。这孩子真乖巧。莫公子园园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孩子的手。卷起的衣袖露出的那一只银手镯晃动着。刘庭这时忍不住发问“公子,这手镯?”“噢,这手镯是我的远房表妹送给我的”莫公子园园有点慌神,说罢拿个眼角偷偷的瞧了瞧刘庭。“噢,这样,我。。。”刘庭欲言又止,其实他多想说,我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银手镯,小时候就伴随着我的成长。手镯小玲铛,珠佩儿馨香,它发出的仙乐就如马头琴弦在响,冽冽长风卷起悠远的往事,思绪有如在广漠的草原纵行。就这样沉默了良久,刘庭说“好啦,我们出去了,公子,你好好躺在床上歇息吧”刘庭与小女孩子,轻轻的掩上门,脸蛋红扑扑的孩子还不忘回头向莫公子眨眼,打手势。几天下来,孩子已经跟两位公子粘上了,亲如一家人的感觉。这一刻莫公子的心里好温暖,好温暖。
“孩子,来,这是我在河边捉的鱼叫店家煮的汤,喝鱼汤伤口会愈合得更快”卖艺老者端着一碗鱼汤,捧到床前,就如父母般的亲切。爱是相互的,爱是无言的。这天气也冷了,刺骨的寒风,在江里摸鱼,“老伯,在外辛苦不容易,还是你吃吧,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看”莫公子园园故意拍响胸膛说。刘庭接过嘴“这是老伯的好意,你就喝了吧”莫公子这才捧起汤乖乖的饮罢。
“哥哥,你猜猜,我们给你带来了什么?”莫公子园园刚放下碗,门咿的一声响了。卖艺兄妹俩快步踏进,双手摆在身后,神神秘秘的,而哥哥有脸上衣服上还粘着一些泥巴,想是跟父亲在江畔摸鱼混的。“梅花糕?”这两小家伙,是不是也跟他父亲一样想我是馋嘴了吧,梅花糕可是我的最爱。“不是。。。”妹妹仰起头肯定的回答“哪是什么?”莫公子园园又撅起了嘴巴,这个招牌式的动作。“祝哥哥早日安康!”兄妹俩异口同声的说,同时,两人把藏在身后的野花双手捧上。一束,两束,一朵,两朵,简单的红,浅浅的白,幽雅的蓝,有假向日葵,有喇叭花,凤尾竹,看着漂亮的牵牛花,“谢谢,好开心,好喜欢噢。”莫公子园园把花放近鼻子,轻轻的闻,心旷神怡。“叶细枝柔独立难,谁人抬起傍阑干。 一朝引上檐楹去,不许时人眼下看。”园园看着五颜六色的花,念起了宋代汪应辰牵牛花的诗,“野花选择秋冬,也就选择了严寒霜雪,清冷中的艳丽”刘庭幽幽淡淡的说,似乎说的不是花,而是人。。。“盛点水把花养起来吧,看到这花就仿佛看到茫茫的旷野。”整天躺床上把莫公子憋得难受,这下可好,有这生机勃勃的花儿相伴,乐呵呵的开,乐呵呵的唱,心里头就要呐喊起来。

六十三章:气贯黄河入海口 一荡山河满江红
依然在寻寻觅觅,依然是冷冷静静。伊莲和谢老师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卖艺老者带领小孩,已经一路踢打呤唱的回老家了。彼此萍水相逢,如江河中一叶飘荡的浮萍,在每一个多势多彩的季节里,碰撞,激荡,然后在心海化作一个个美丽的漩涡。春日,涤荡在春寒料峭的湖畔,夏日,卷缩在撑起的翠荷下,秋日,伴着缠绵的喇叭花呐喊,冬日,凝香于谁的怀里无眠?任风卷起浪花三千,吞噬。任大雨放纵的撕咬,无妨。卖艺老者带给了莫公子,刘庭不一样的人生感悟。人生如此苦短,能够支持着老伯他们一步步走向芗园的是信念,是执着,是坚强,是无悔。而此心头更多了一份感恩,认知!依依不舍的相别,偶然的相识。两个孩子都落下了真情的泪水了,一左一右,与老父亲相挽姗姗而行。一步一回头,一步一挥手。。。
冷静的客栈,少了笑声,少了一份乐趣,多了一份凝重的思恋!莫公子园园静静的站于窗台,遥望。。。窗外,又会有多少不相干的陌生人?与这一家老小便便相识于此人生驿站?“在想什么呢?兄弟”刘庭缓缓的走过身边,正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一句亲切的兄弟温暖冰冷的心“相识是缘分,漫漫人海擦肩而过会有多少人?感知多少沧桑世事?”莫公子喃喃而语,似乎在自语。睁着水晶般的眸子,凝视着刘庭,他的瞳仁里,有个小小的我,他的心中可有一个我。我就站在你的眼前,爱你,恋你,却不得不隐藏在层层的面具下“怎么了,兄弟,看你神思恍惚的,是不是还在想老伯他们啊,还是想家了啊”莫公子时而妙趣横生,时而怔怔忡忡,几天下来,很是让刘庭捉摸不透。
“跟我来。。。”刘庭拉起莫公子就跑,园园娇喘吁吁,边跑边问刘庭“公子,你要带我去哪嘛?”“带你去消消气,你心中有太多抑积的怨气了”慢跑让血液奔腾,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是很好的有氧运动。园园手一直被刘庭紧紧的拉着,不曾放松一时半刻,女性的娇羞,脸红得仿佛就要弹破,滴水。。。“到了”一张洁净的石板凳,天鹅湖畔,微风吹拂下阵阵涟漪正是心的写照。,围墙上,肋杜鹃已经开放,好景致。两人坐下安歇!
“公子,我教你点武打招式吧,出门在外,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看看莫公子园已拆了纱布的手,想到这莫公子曾日夜奔走相救自己,为一个艺人还受此大伤。刘庭抽出腰间的剑,“公子,我没有武器”“来,你拿剑,我用箫,咱们比划比划”莫公子园园接过剑。刘庭手中的箫如指点江山般划过,带来一股箫风,口中则念念有词“一荡山河满江红”“一荡山河满江红”莫公子园园跟着说,跟着比划,“这感觉真好,威风凛凛,有如皇帝指点江山”“你的感觉很到位,就是要有这样感觉跟着来”“气贯黄河入海口”此时此刻,刘庭想象着涛涛不绝的黄河气势磅礴,如千军万马汹涌澎湃注入茫茫的太平洋。恒日东升,万丈光芒如剑峰耀着那一遍波涛汹涌的海平面,耀着那一遍古老的神州大地。刘庭的脚步,神态紧跟词风,右掌执箫举进,左掌跟随向前,一股神力往前推。“日月梭梭颦大地,浮云淡淡展苍鹰” 刘庭左脚抬高,右脚尖惦起,左右手同时开弓,且右手使箫指苍穹,如飞鹰展翅,剑指日月。动作到位后,但见刘庭胸脯一挺,头右摆。如一只神气的雄鹰,在高高的苍穹凌厉的双眸紧盯日月。莫公子园园紧跟把动作做,可是一个姑娘家,这绣花腿哪能放得那么开,纤纤玉手哪能展得那么有劲“不行,不行。。。噢,噢。。。哎哟。。。”叭的一声,莫公子右脚尖站不稳,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这嘴巴上掺了泥巴,整了一个漂亮彻底的狗吃屎。刘庭赶紧放下手中的箫,欲扶“兄弟,看看,摔伤了没?”莫公子还定如泰山的坐在地上,摸摸右边屁股,“哈哈,这一摔下去,是不是已经摔成了个大南瓜了?”刘庭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园园脸上红霞飘飞。这是什么话,大南瓜?脑子里即时煞有介事的出现南瓜的样子,想到一个男人这样说自己的小屁股,莫公子园园已经忘记了疼,窘迫得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好让自己钻进去,小手却不忘娇嗔的轻打刘庭“你的才是大南瓜,乱说”
“浮云淡淡展苍鹰,佳句,佳句,好招式”稀稀啦啦的掌声,两人同时追寻来声侧目,一个儒雅的玉面书生,身穿长袍,脚登长靴,发丝油亮,手拿一本书,信步而来“舟山。。。你怎么会在此?”别说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刘庭对舟山的到来感到很唐突。“说来话长,上次进京赴考,名落孙山,无脸再见各位,便在家收集,收集,开了家教馆,这次至此,是想向谢老师取经,无奈。。。怀念以前一起快乐的时光,不自觉的就走到这来了”“这样说来,你也没有老师的音信,令妹婉如可好?”莫公子园园接嘴问,婉如爱慕刘庭如伊莲爱慕刘庭一样,众所周知。“令妹自打受到公子的拒绝,在家闹了天翻地覆,后来在一个画展上认识一个来自东北的画家,流浪去了”舟山上淡淡的说,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似的“双亲身体还健康吧?”“因为跟婉如吵,婉如说自己不能什么都由父母管,她的路要自己闯,父母辛苦都为了我们兄妹,现在大受打击,说积蓄再多的财富也无劳,父亲已辞去收容所的职务,哎,这都是管教过严后的,放任,由她去吧”“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令妹走到这一步,我也很内疚啊。。。”刘庭喃喃的说。

六十四:抚琴闻香蓑衣谱 碧云天下黄花地
天鹅湖畔,阵阵冷风吹,一纵纵高大的树木发出肃杀之气,不竟让人浑身打颤。三人相约回到酒店,小酌诉说,不知不觉,夜色偷袭,窗外飘荡起了江南入冬以来点点的雪花。一桩桩梅花树,香雾云鬟,清辉玉臂,含苞凝露,呤雪而待。店里烘着一盆烧得火红的炉炭,莫公子合起双掌,不停的哈气“入夜了,这天气更加冷”“恩,一年将尽,两位仁兄可有啥打算?”舟山问道,儒雅俊秀的脸一盆火炭的照耀,更加清朗,轮廓分明,线条柔和,相比于刘庭。“明年再备考”刘庭志得意满,微微的扬起眉毛。莫公子对他们的谈话似乎并不入耳。呵呵,当初,伊莲就那么断然的拒绝舟山,看着对面所坐两个男人,莫公子突然有了点陌生感,干脆拎起一杯酒,朝二人环举,“为久别的重逢,干!”然后,仰起头先一干而尽。“哈哈,想不到莫公子是这等毫爽之人,酒入愁肠,百结犹断,莫公子,可不能借酒消愁,不是曾有言,借酒消愁愁更愁莫?不知道兄弟有啥愁心事”舟山言之凿凿,刘庭则是摇头轻笑,不曾言语。“叮的,滴,咚。。。”似高山流水,悠悠流淌,一时又无比低沉,悲伤的、凄凉的、催人泪下。声似莺啼;清脆明亮,悦耳动听;一时又激荡无比,万千思绪随之飘扬,酒店饮食之人无不侧目而视,但见一如花似玉的姑娘,衣着简朴,专注的弹调月琴。一曲落罢,众人掌声响起,调琴戏酒,何等雅兴?“借小妹琴儿一用?可否”莫公子幽雅的欠身,问道,随之从身边掏出一个元宝,塞入姑娘怀中。“公子,但请相用无妨”姑娘微微的点头,樱唇不点自红,娇脸不抹而艳,好一个红粉俏佳人。莫公子园园看得也入神了。怔了一下,转身安坐于椅子上,“今儿个有幸与大伙儿相逢,我给大家演奏一曲《蓑衣谱》”“好。。。”话音未落,掌声已响起,气氛烘热,绝不亚于那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炭。
5 3 | 65 32 | 12 32 | 121 65 | 62 1 6 |
碧 云 天, 黄 花 地。
6i 565 | 6 1 2 | 36 56 | 23 53 | 23 21 |
西 风 紧, 雁 南 飞。
61 6 | 12 32 | 1 2 | 3 6 | 53 56 | i6 5 |
晓 来 时, 谁 染
35 32 | 1 2 | 12 1 | 6 2 | 36 56 |
霜 林 ? 多 管 是
2 35 | 32 1 | 2 2 | 35 32 | 2 . 3 | 21 6 ||
别 离 人 泪。 恨
说罢,抚琴动情的吟唱起来。客栈里所有客人偕放下碗筷,有的在摇头跟着呤唱,有的在动脚点地,想象中一遍碧云万里的蓝天,家乡那一遍黄花地有个美丽的村姑娘,蜜蜂在嗡嗡的采花粉,彩蝴蝶翩跹起舞,西风呼啸,归雁啾鸣的季节,霜林尽染一遍落英纷红,多少情长爱恨如流水般随日月星辰而过?这一份思恋,浓情,又有谁可抗御?“公子,弹唱得太好了!”掌声雷动,店小二,店家,大廚都纷纷闻曲而动,伫足而立。
把月琴相还,看得姑娘幽怨的眼眸,似有难言之隐,莫公子不竟跟姑娘攀谈了起来。原来“奴家出身贫寒,家中母亲病重,欠下当地一最有钱周姓人家银两八百,周家欲把奴家卖到青楼,奴家盟誓抗拒,流落民间作坊,便以卖艺还债。”“哎,姑娘家,洁身自好,冰肌玉骨,自有一股不平凡之气魄”餐桌上,莫公子谈起这姑娘“哈哈,那莫公子,慈悲怜惜,何不把姑娘家买下?服侍左右”刘庭这会调侃说,“公子,你这是哪家话,这一姑娘家,不从青楼,艺高胆大,难道不曾有让我们感动之处?”莫公子园园意兴阑珊,月琴声声似乎还在耳边回旋。“莫公子所言极是,但我想问题不能这么简单的解决?”舟山说。

“店家在哪?”突然一群人来势汹汹的冲入客栈,拿棍的,拿链的,拿剑的。“客官,您有何吩咐?小的即刻办去?”店家吓得战战兢兢,欠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说“谁允许你收容她在店里卖唱的?”“客官,您说的是?”店家依然陪着笑脸,生怕有个闪失“大胆,别跟我卖关子”为首的青面长牙,五大三粗,长得很是难看,嘴巴咕咕噜噜的说了一通,刘庭一伙还不明就里。只见,这青面长牙的主儿走到姑娘家身边,手抬起姑娘的尖下巴“叫你随爷你不随,卖你到青楼你不从?,我的银两是有期限的,三天之内,不把银两奉上,绑人就是,店家自始也不能再收留你卖艺,否则,见一家砸一家”说罢,已经推翻了餐桌,饭菜狼藉,随从也放肆的砸“大爷,你行行好,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赔不起啊!”店家哭丧着脸哀求道。

店内客人纷纷见势逃跑,唯有这三个公子,酒兴被破,早已按不住,跃身而起,一伙人在店内打个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刘庭拎着这个名呼周荣的纨绔子弟“姑娘家,当真欠你八百两银?”“恩,是,是。。。”此时姑娘已吓得躲在角落里,脸色发黄“姑娘家,此事当真?”“恩,只是,只是。。。”姑娘似乎很怕周荣以势压人“只是什么,可有隐情,今天你说出来,大家要为你作主!”“前年借的,本金没有那么多,只有八十两,只是周爷说,周爷说”“周爷说什么?”姑娘偷偷瞧了瞧了周荣“周爷说鸡生蛋,蛋生鸡,鸡又生蛋,层层累积起来,奴家这辈子休想还清。。。”说罢眼角滴滴清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可叹姑娘,身处绝境,依然如玉般晶莹剔透”看到那一串默然落下珠子,刘庭不竟也感叹道“今天这事爷管定了,大家听了姑娘乐曲,捧个情场,献出份爱心”此时,门外依然站着一群看热闹的人,听到话,纷纷解囊相助“八十两,一两子儿不少,休得再纠缠姑娘”刘庭手捧银两,厉声警告道。周荣如公鸡点米般的应道“是,是。。。”伸出手就要接银两“且慢,你打烂店家碗筷无数,赶跑客人,这八十块银两如数上交店家”周荣犹豫不决。刘庭不客气的“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店家文房四宝”沙沙作响,还债字据,双方手印。“好,就此两清,如闻再闹事,省府陈大人处见案”一提陈大人的大名,方园五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周荣自知理亏,只能默认倒霉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子,你真有一手”莫公子园园佩服的说,“哈哈,莫公子,你不愿意买,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刘庭哈哈大笑起来,莫公子跺脚喊冤。舟山在一旁儒雅非凡的浅笑。“谢过侠客,”被周荣吓破胆的店家,此时千恩万谢“三位大爷的酒饭钱就免了”

六十五:修星罗盘冥数定 隐晦曲折王者盟
刘庭告别娘亲与莫园园在谢家庄小镇,历时已久。入冬后的刘家庄也显出了一种冷落,萧条,刘家庄周边的树木落叶纷飞,枝Y错落,门前小溪江面上已结了层薄冰,冰面下暗流不断,梅花在遍遍雪花的飘舞相伴下,阿挪多姿的绽放,一阵阵熏鼻的清香扑面而来。可谓寒梅暂入迷人眼,一溪江水剪残月也。这夜,云灵道长拿出了他的罗盘,晓望星空,但见茫茫云海中,紫薇星宫中紫薇星圣北辰正端坐在一个似云非云但却闪现这微微紫色星光的蒲团上,这正是仙界的帝君所拥坐的至宝星云蒲团。云灵道长手捋了捋坠至胸口的胡子,儒雅的道“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都会走,万劫不复也”云灵断然道,一切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北帝,玉帝。。。以及无上玉清,上清,太清三大开元帝君宝坐。如非有十万分火紧之事,这紫微星云是不轻易显露,而这星云蒲团也非凡人肉眼所能见到。此时天庭上,役卫森严似壁垒,灯火辉煌通天堂,玉雕护栏庭中立,奇珍异宝托盘摆,云雾腾腾乱人眼,宝鼎袅袅檀香飘,各位帝君分别由仙女手撑长长的巴焦扇护卫。但见玉帝瞧了瞧身后的巴焦扇喃喃道“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各位都是上千万年的寿龄了,这世间事,莫此为甚,如今,刘家庄一案,还请各位细思量,定夺”玉帝慈眉善目,合众之议,北帝可耐不住天下的贪腐,压榨,经由北帝过五关杀下第一员大将便是蔡阳,此时的北帝杀气腾腾“此等纵横天理于不管的恶霸,早该灭迹,留此世间唯乱了分寸” 玉清真人微微一笑“小事一桩,何须急怒帝君?”太清天尊接住道“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愿能晓之以理,而非强弩之末,否事有个限度”上清天尊接住说“几位帝君所言极是,然而该作何处理,得有个了决,方能安此民心”王母娘娘盘腿而坐,低眉颦黛,难下定论。此时此刻,嫦娥披宫绦穿轻纱,在两个仙童的引领下袅袅娜娜而至,瑶池圣母也从瑶池中层层绽开的莲花宝坐随仙乐绕远款款而出,头戴碧绿珠宝,手执莲花蓬,脚穿三寸莲鞋。瑶池圣母轻启朱唇“刘庭为天地阴阳之正气生化而成,是千万年难得一遇的天山雪莲圣君,刘家庄一事,还要历险而待,百折绕心,敬请圣君三思而后”嫦娥仙子莲步轻借上前向各位尊长福了一福道“日月为证,莲蓬为衣,育子圣灵,欢天喜地”玉帝沉思默想片刻,朗声道“传霹雳火,雷神,二郎神”“ 传霹雳火,雷神,二郎神。。。”层层役卫相互传递,袅袅呼声穿破南天门的重重关卡,随之便有役卫带领霹雳火神,雷神,二郎神带领哮天火速赶到,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电般双眼灼灼闪光。修炼千万年的火神,雷神测是集正负极之气而生之神者,黝黑脸庞,高大威猛,手长脚长,无比狰狞,浑身湛蓝,赤眼蓝眼,全身肌肉虬结。站在众神中间,二郎神可谓是鹤立鸡群,风度翩翩,难怪他有此骄气,三神跪拜在蒲团上“各位帝君,各位圣母圣安,玉帝有何吩咐?”“命你三人各展神功,以示圣威”“领旨”三位大神齐齐应允“且慢,切记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愿能晓之以理,而非强弩之末,否事有个限度”玉帝慎之又慎的交待“谨遵圣命”三位大神奔腾而去。
是夜,刘家庄里笼罩在这一遍诡异的夜色中,点点银光穿透斑驳树阴摇曳生姿。刘家庄寝室一盏油灯窜起幼小的火苗频频跳跃。一只松鼠窜上龙凤床被枕,贼头贼脑,眼睛溜溜转,那张生和廖娟已经熟睡过去,对此是无所知觉。“扑通”这松鼠倒玩起了捉迷藏还是怎的,一跳跳下床,一跳又跃上了桌几台上,一窜又扑了下来,四处里瞧一切静静的。再扑腾,天啊,这家伙竟然偷起油吃。“哐琅”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摔地上,松鼠一吓窜跑,油灯倒了,幼小的火苗,即刻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二郎神,霹雳火神此时正在南天门遥望,小燕子,阿宝睡大门的侧厢房,此时听到呼啸的风声早已已经跑到庄园外,廖娟和张生随手拿起湿手布捂住嘴巴,赶紧跑,无奈火势汹涌,一条栋梁被火吞噬,如一条火龙向两人紧紧砸来。二郎神,霹雳火神两人双掌推波助澜,火龙如长了眼睛般,砸向两人“救命啊,来人啊,咳咳”浓烟火苗滚滚而来把人淹没。
闻讯而来的村众,拿桶,端盆不停的往里泼水。“阿宝,小燕子,”如莹一边泼水一边呼喊,菩萨保佑这两个孩子可千万别伤着。历经艰辛终于把火势控制下来,天渐晓亮。“大奶奶。”“阿宝,小燕子”人群中,终于闪出熟识的人影。小燕子,阿宝,如莹三个人的脸上沾满了烟灰,只看得见白白的眼云。三个人惶惶恐恐,此时相拥而泣“谢天谢地,安全就好,少奶奶呢?”如莹打紧问“还没见人”小燕子着急的说“她大嫂,你没事吧?”此时晓天鼻快嘴李婶快步走近,瞧上瞧下“还好”如莹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只是不知道廖娟和张生怎么样了?”“恩,这种人死了活该” 晓天鼻快嘴李婶快言快语,快嘴可不是虚名。“话不是这样说,千错万错都已错,那总该是两条鲜活的人命”“嘘,嘘。”突然,一小偏角落里传来了呼声。“快,快去看看!”
六十六章:危急相肋吴太医 巧点迷离破和尚
“少奶奶,少奶奶,你醒醒”小燕子听到阿雄叔叔说少奶奶快不行了,情急之下双手就摇晃着廖娟的手,哭喊着,情真意切的泪水模糊了双眸,凄凄婉婉的哭声无不让人动容。少奶奶自那趟后没再沾赌,她对人的心事也还不错,看着她天天痛苦活在那个可怕的影子里,幻神幻鬼的小燕子心里也替主子难过“阿宝,你赶紧去唤太医来”“是,大奶奶”阿宝一溜烟的小跑,脸蛋实足一个大花猫,顾不了那么多了。
“吴太医来了”随阿宝而来的是一个精悍小个的中年医生,一扎小胡子,一顶蓝帽子,一件长布衫,一个小诊箱。赶到现场即时吩咐“快把患者抬到空气新鲜的通风处,不能有半点迟疑”这时如莹也才注意到,大家忙着给张生喂水,挪梁,竟没想到别的“把衣服扣子松开,利于呼唤”只见太医一边吩咐,边看廖娟眼睛,用手拭探廖娟鼻息,抬高下巴,且拍了拍她后背,捉脉。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长长的小针,在人中,天灵等地方针灸。好娴熟的一系列动作,廖娟哎了一声,似乎感知了痛觉。“太太脉搏浅快,虚惊过度,口唇樱红,吸入过多废气所致,我给她作了针灸,吃点中药,注意休息,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位先生,腿已经骨折,脸部烧伤极深,情况比较严重”那一条火龙般的桥梁子直直砸向张生,这情况自不妙,这是大家所意料不到的。“吴太医,那有啥好法子吗?”如莹问,这个女人就是一副菩萨心肠。夺房抢地往前所有仇恨早抛到瓜洼国去,在她面前的唯是一条生命。一滴豆大的泪水从张生的眼角流下,这个雄据一方罪孽深重的恶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奶奶,我对不起你们,我,我死有余辜啊”张生颔首长叹。“我尽力吧,其它的就要看这位仁兄的造化了”吴太医喃喃道。拿出绑带,为张生包扎起来“小燕子,小舍里还有一条老爷在时留下的人参,你回去拿来,泡水好生让少奶奶回阳”如莹吩咐道“我说大嫂,就别让这种人糟蹋了这上好的人参了吧?”晓天鼻李婶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针见血。“是啊,大奶奶,你也大仁慈了,想想你的家,还不是活生生的让她俩给毁的?”阿雄也靠边站“咳,咳”廖娟咳了几声,吐出了一口血丝痰,听到大家的纷纷议论,小燕子还呆站在一边不知所措“还不快去”如莹厉声道,不容小燕子再有半点犹豫“是,大奶奶,我这就去”
从一件小事可以看出一个人,如莹好不让人敬佩,她的以德报冤,她的心胸开阔。可是又有谁理解她内心的苦楚,庄园虽然是被外人所占用。然而,那始终是老爷生前所创下,那里有她们一起生活过的足迹,当所有的一切化为灰烬,如莹心里隐隐作痛。廖娟很快就复元。张生过了一段时间也拆下了纱布套。拆下纱布的那天,廖娟睁大眼睛,这是张生吗?还是梦中魔鬼般的丈夫:疤痕性眼睑外翻,往日那最有特色的桔子皮,已经变成了烧饼皮,紧崩崩的,眼睛没有睫毛,嘴唇被脸上的皮肤拉得向周围紧紧靠,活生生的一个鬼面具。廖娟颤魏魏走近张生,轻轻的用手捏了一下张生的脸“啊”的一声惊叫,硬硬的没有弹性。天啊,这是人还是鬼,还有比这活着的更丑的魔鬼吗?张生不能笑,不能怒,脸上的桔子皮不能抽动了“怎么了?我,我变成啥样了?快,给我镜子”张生好艰难的才说完几句话。廖娟已经被吓呆若木鸡站一边,对张生的呼喊不动于衷。“阿宝,阿宝”张生急得直跺脚“小燕子,小。。。”“老爷。。。啊?”小燕子急冲冲的赶来,冷不防一瞧张生的鬼面具“圆圆的张大了嘴巴,双手紧紧的环抱双肩,身子缩成一团“镜子,镜子”小燕子边抖边拿来镜子,颤动的说“老,爷。。。”张生拿起镜子,急急往面前放“啊。。。”响遏行云的惊呼。张生用手揉揉自己眼睛,再拿起镜子“造孽啊”张生喊了一声,随之啪的一声,镜子已经被重重的摔地上,碎成数块,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射进来,镜子如一把剑子,直刺入张生的心房。一张,两张,三张,地上到处是那张可怕的脸,张生咬牙切齿,他怎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不比他所做的事更丑陋“啊,啊”张生用脚踢地上的玻璃,血从脚下渗出,镜子沾上一滴一滴粘粘的血液。如女儿的胭脂红,如窗外的梅花扣,是如此的触目惊心。“老爷,你的脚”小燕子提醒道。廖娟过来挽起张生的膀子“不用管我,滚,都给我滚”廖娟和小燕子慑手慑脚的走了出去。张生一屁股就坐地上,捂住脸狂哭!
“噢,马呢,马呢,哄,马呢哄”有一天一个穿着破烂的和尚走过刘家庄,手里拿着一个鸡腿,边走边吃,边呢喃“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想必这是个修行已到了无上境界的师傅了“劝世人莫贪痴,破袈裟话迷离”“小燕子,出去看看哪来的师傅?”小燕子出门看到这破和尚就掩鼻子,这和尚眯起一只眼瞧着小燕子,一只手挖鼻子,满脸油嘴里巴哒哒的“小燕子,还不快把师傅请进来”蹦蹦跳跳的破和尚仿如入宫殿般“师傅请坐”腾龙驾雾的大师椅,仙鹤呈祥的壁画,寿星捧仙桃,千手观音惮坐莲,袅袅烟雾下的一对黄玉貔貅,正张牙舞爪好弄齿,还有刚刚被烟熏过的围墙。“孽缘,孽缘”破和尚语出惊人“师傅,什么意思?可否说清楚点”“这非寻常人家住户,也非。。。”和尚欲言又止“师傅,万望点明”“施主,夜不成眠,午夜惊魂”“恩,”廖娟,点头称道“你曾经与这家主人有过一段孽缘,他的阴霾无处不在”“那我要咋办呢?”廖娟惶恐不安问,破和尚说的正中下怀,廖娟仿佛捉到了救命的稻草!
六十七章:姹紫嫣红点绛唇 如花如露蝴蝶梦
这破和尚并不回答只猫起一只眼,细细的打量着这廖娟,但见这廖娟头上金钗明晃,一朵梅花扣在云鬓下煞是艳丽妩媚,脸上胭脂粉末却掩不住微微的倦容,右手兰花指轻抹开茶叶,樱桃小嘴轻吹气,然后轻轻的缀了一口。放下杯子,双眸恰与和尚相撞,廖娟心头一颤。“小燕子,给师傅看茶”小燕子袅袅婷婷的倒上一杯冒着热气腾腾茶水。“师傅,请用茶,这是集万树之新,聚初春之露而成的碧螺春茶,采于江西洞庭湖畔”廖娟道“施主,贫僧半臂袈裟,一钵苦酒,天涯一钵千家饭,海角孤身万里游,唯独不好茶,这附属风雅之韵事”破和尚以手捋捋自己的破袈裟,那只裹得住半臂的袈裟,显得如此寒酸而和尚似乎无半点介意。窗外梅花飘逸,眼前伊人如昨“俺曾是富家子弟,无奈十年前的一场大火,一切化为灰烬,家人也化一缕轻烟,俺成苟且偷生残存于世上之人。偶尔路过,但见此园一遍狼藉,故而触景生情信步而来”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廖娟喃喃而语,把头上的金钗取下“师傅如若不嫌弃,把这金钗拿去吧”破和尚接过廖娟递过的金钗细把玩,金钗上那枚玉质的梅花扣,梅花扣朱红象一滴血,五角形状如一朵绽放的梅花,如泣血辉煌的过往,闪烁着玲珑剔透的美,梅花扣如解不开的扣子,如窗外的梅花落在断壁残瓦之上“俺是出家人,胭脂,粉钗与俺无关,施主但请收回罢”廖娟拿过金钗复插上云鬓“经过这一场意外的大火,钱财,生命如烟般淡薄起来,我也不过是个苟且偷生之人”曾经嗜赌成性,爱财如命的廖娟说。
听到异声,张生闻风而至“小燕子,谁人在此?”人没到声先到,“老爷,家中来了位化缘的师傅”小燕子朗声道。一会但见张生拄着捌缓缓的走来,别具一格摸不清看不透的肉面具“这位施主?想必为此场大火的受害者?”“哎”张生长叹气默认“不是自家的东西,千万别强求,混来的始终是要还的”破和尚看看廖娟头顶金钗,似乎在自语,似乎在警诉。廖娟与张生默默的对视各有所思“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看了看窗外斜挂天边的太阳,和尚起身整整衣冠说,虽然只是一件破袈裟看得出他的万般爱惜。“师傅,万望指点迷津”廖娟诚挚的挽留“今日,我且留下一首《点绛唇》,个中之意慢慢思索吧”破和尚迟疑片刻说,这破和尚竟然还能写诗这就新奇了“阿宝,快文房四宝侍候”“好咧,少奶奶”阿宝欢快的应道,砚台,笔墨,纸张,但见破和尚拿起毫管,右脚跨前,左脚稍后,扎的彼有架势。沙沙作响,顿时龙飞凤舞的《点绛唇》有如神作,在洁白的宣纸上透出清雅的气息“姹紫嫣红,坠香断壁飘残瓦。暮朝飞踏,煞是烟波画。白酒铜钱,欲问流年价,凭崖啊,一袭钵破,妙法行天下”廖娟拿起诗词念了起来“诗可谓妙极了,香花灿烂一回,有如人洒脱世间一趟。终归香坠断壁魂归尘土,铜钱换白酒,流年似水却无价” “正是如此,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凭崖望八极,否极泰来,乐极生悲,如我这般袍服变袈裟有之,庄子曾言,夫至人者,上闚靑天,下潜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破和尚感悟彼深“如来佛祖这会可忙呼,又要饮酒吃肉,又要普渡苍生,妙法莲台,是不是得空了还得去逛逛窑子咧?”小燕子仰着头有点天真,有点坏笑“你这小蹄子,休得乱踢,乱囔,小心舌根子会烂”廖娟狠狠的瞪白眼惶恐不安教训道,小燕子瞧瞧少奶奶,又瞧瞧破和尚,吐了吐舌头。然后低头不停的掰手指头。这小妮子,点点的可爱,点点的调皮,仿佛不韵世事沧桑,破和尚在想,他不拘言笑的脸庞,透出了难得的笑意“这位大师,出身书香门第,诗作得可谓鬼斧神工啊”看到小燕子的尴尬,阿宝挺身解围。那么多年在员外身边诗词歌赋的耳渲目染,虽不会呤诗作赋,欣赏还是绰绰有余的。“谢谢大师真言,阿宝,你且送送师傅”默默不语在一旁的张生开口道,期间思索已久,从庄园,田舍到枕边人。“大师,请”阿宝抬手示意。这破和尚背起他的破行囊,肩膀耸了耸,轻轻的包裹不大却是整个身家,沉重啊!破和尚步出刘家庄,嘴里喃喃有词“莫问情缘空自恨,强求更添许多愁”
六十八章:捉彩蝶展天龙步 撞瘟神化庄周梦
廖娟和小燕子纵步在石子铺就的小径上,路两旁婷立的竹子,在清瘦的梅园里显得格外的清雅,“露哥,蝴蝶飞到树上了,蝴蝶啊,蝴蝶,你快下来,好生让哥捉住你”如花小姑娘这会口中喃喃道,那双彩蝶随风忽而高,忽而低的翩翩起舞。花丛中,草地上,大树旁,引得这兄妹俩欢天喜地。“如花,别吵,看我的”但见如花拿住网兜长长的柄,惦着脚,仰着脖子试图去网树上的蝶儿,这蝴蝶倒好象是捉迷藏一般,扑腾的飞到树梢。如露情急了拿着网柄打起树枝。蝴蝶终于飞下来了“捉蝴蝶就得练就天龙步,如花,且看我的”如露左摆,右摆走的S线路,如舞动的雄狮,神龙,举着网兜顺那条园中小径追随彩蝶。蝴蝶低旋,高飞,左转,右扑,朝廖娟和小燕子的向方飞翔,女人身上有种淡淡的天然香味,还有头顶上鲜艳夺目的梅簪。如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的网兜扑的扣住蝴蝶,而同时惊叫声响起来“啊哟”看官道是为何,“哥哥,我们捉住了大蝴蝶”如花叫嚷着,小燕子则在一旁拍手,狂笑起来“哈哈,捉住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花蝴蝶噢”但见此时廖娟彩衣飘飘,头上不合时宜的被网兜网住。一只蝴蝶在网兜里挣扎,蝶儿身上的粉散了廖娟一头。如露手里拿着网兜傻呆了,网兜此时被金钗钗住,拉也不是,放也不是“你这小娼妇,还笑,看老娘不撕破你的嘴”羞辱,难堪,愤怒,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廖娟睁着喷火的眸子怒吼道。这可不是在大岁头上动土了吗?
小燕子即时肃然道“阿尔陀佛”说罢,依然止不住的掩袖窃笑。
“哇,呜”声嘶力竭的哭声,这如花那经得起廖娟的吓“哎哟,这可怎么了得?还不快给少奶奶把网兜拿开”阿宝听到叫嚷声,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厢房里急急的赶出来。如露闻讯,用力一拉网兜,网兜带上金钗旋空而起。哐啷掉地上,蝴蝶也逃飞。廖娟在一股力道下,连遭几个闪,终是耐不住扑通摔在石子路上。“哎哟”好凄惨的叫声“我这是遭的哪门子罪啊?痛死老娘了”此时阿宝已到,阿宝小燕子赶急一左一右把少奶奶扶起。这廖娟定定神,甩甩袖,摸摸头,摸摸屁股,裂着嘴哭丧着脸想必痛已钻心“这是哪家的小鬼,给我好生教训”廖娟当头棒喝怒吼声提高了八分贝,这下哭的不止如花了,如露也哭天抹泪的。“回奶奶,这是东头村快嘴李婶的龙凤胎”阿宝颤声道,如露比妹妹只早来一小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双胞胎可是李婶的心肝宝贝“啊?”仿佛平地里的一声惊雷,廖娟眼睛睁得老大,快嘴李婶无疑就是廖娟的克星。每每廖娟总是在李婶的快嘴下,战战兢兢神经兮兮。皇天在上,还山高皇帝远,后土在下却近在眼前。这李婶就好比后土娘娘,凌厉的双眸穿心透骨。这会子当真是大岁头上动土也。
千万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躲都躲不来的瘟神,这下可好了。廖娟眼里透出万般的柔情造近兄妹俩轻声细语道“乖,别哭了噢”看着百变廖娟,单纯的兄妹俩哪能猜得透,这会哭得是更加伤心“小燕子,你回去把橱柜里的烙饼拿来,分给兄妹俩” 烙饼是这些小家伙的最爱,想儿时,刘庭园园都屈服在这招下。想到刘庭园园廖娟此时觉得这兄妹亲切起来。拉起如花的小手“这纤纤玉指,这小粉脸面儿,天生的美人胚子”“少奶奶”小燕子拿来了烙饼,廖娟接过烙饼,递给孩子“快拿啊,宝贝,这是刚出炉的香喷喷的烙饼,可好吃了”廖娟温柔倍增使尽法子,这小家伙再闹起来,这戏再无法收场。廖娟说罢把烙饼塞进如花手中,如露也颤巍巍的伸出手儿。
“住手”后花园的侧门,巍然屹立的是快嘴李婶,此时的快嘴李婶,双手叉腰怒形于色,如露的手儿悬在半空。听到喊声廖娟浑身打了个冷颤“李,李婶”“你这死馋猫,家里饿死你啦?小心这毒蛇般的娼妇,饿不死毒死你去”说廖娟罪恶昭彰在村民中声誉相当不好,但也不至于毒到这般田地,这李婶是锈花针里出文章,章章见彩。如莹刘庭如在牢狱里,这娼妇却如此逍遥,“回家去”李婶打掉如花手中的烙饼,一手拉起一个孩子,愤然而去,跨过门槛不忘回头狠狠的盯了一眼廖娟,廖娟有如芒刺在背般。阿宝,小燕子呆若木鸡。

这时,张生拄捌而来“发生了啥事?”“都是你干的好事”廖娟一甩袖回到书房。

廖娟在翻书柜子,蓦然找出一本“庄子”,拿着书本,廖娟抖了起来。她记得员外说过,庄子梦蝶的典故“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廖娟曾把刘庭捉的蝴蝶藏在里面。一张脉络分明的枯叶,一个干瘪的蝴蝶显露眼前。那张曾经嫩绿的叶儿彰显的是一段青葱的岁月,如果说时光可以倒流,命运会否改写,我成为父亲官场的棋子,谁又成了这出败落的棋盘受害者?廖娟把书紧紧的贴在胸前。仰卧檀床,迷蒙中灵魂飘远,不觉已到一个山洞,洞里奇花异草无数,粉蝶飞雁,滕缠树绕,灵蛇猛兽,青山无语。还有张极其鬼诡的脸,似员外,似张生,却又都不是,廖娟吓得步步直后退,不慎跌进深渊,深渊里蛟龙缠身“啊。。。”“少奶奶,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啊”小燕子猛摇道!
六十九章:九天玄女应帝命 如莹凡女倒栽葱
那张无比恐怖的鬼脸此时已经幻化成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子头,在悬崖峭壁上晃动。幽幽的声音飘来“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蛟龙尾紧绕在身,弥立于卷起的浪尖上晃荡。廖娟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此时一个身披盔甲,头戴金鸡冠盔的女战神九天玄女应命而来,纤纤玉指左右旋转。继而仙女微闭双眸,镰月般的睫毛弯弯下坠,玉指点眉,一道幽幽的蓝光闪过“勒。。。滴。。。亚可斯!”廖娟被吸入这道玄之又玄的亮光。
“少奶奶,少奶奶,你终于醒了”廖娟睁开眼睛,一道灯光直刺“小燕子,我刚才做恶梦了”廖娟心有余悸香汗淋漓,小燕子握着廖娟的手“少奶奶,你可吓死我了,我又是给你按人中,又是点眉心穴,你才醒了过来”这小妞子挺聪明的,屈身为奴为了生存,为了不受责难只有忠于主子的份。梦境,幻境,真境,真是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梦里梦外难分清。“来这是安神镇定丸,和琥珀抱龙丸,好生给少奶奶压惊”恶霸张生递过两个药丸,阿宝飞快的去调药。看到张生的肉面具,合不拢的嘴巴,就如梦中张牙舞爪的鬼面,廖娟浑身又打起了冷颤,冤孽啊。张生似乎感觉到廖娟眼里的诡异,他拄捌一迈一迈的离开,这曾经横行霸道的主。
次日,晌午时分,廖娟携带小燕子在刘家庄,摆上一张八仙台,五色果品一堆,清香三支,檀香袅袅。廖娟喃喃语“我罪孽深重,是贪婪是欲望是丑恶,让我一步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为我所做的一切内疚心慌,夜不成眠,员外,如果有来生让我做牛做马来赎罪,只求别再折磨我”说罢眼角泪花闪烁,轻拈衣角频拭泪“天灵灵,地灵灵,刘家祖宗,天上神仙,过往神民,少奶奶知罪,认罪,服罪,但请网开一面,阿尔陀佛,善哉善哉。如果说少奶奶来生变成白马,就让她驮着唐僧西天取经去,如果说变成瓜精,就给刘智远老祖宗送盔甲打天下”小燕子一本正经双手合拾,念叨流畅不停歇,想了想又用老气横秋的牛腔加了句“如果说变成牛,就用它的角来吹号,一鸣天下”说罢,认真的伸直手竖起大拇指。扑哧一声,廖娟终是撑不住笑了“你个小蹄子,亏你想得天花乱坠,变成马也脱不了你个小蹄子”“少奶奶,正经点不能渎神”小燕子一脸的严肃。突然一条变色龙,爬过廖娟的脚面“啊”廖娟一声尖叫跳将起来,小燕子也吓得脸变紫色,一转眼变色龙已不知去向。变色龙能够随环境而改变为各种颜色。廖娟和小燕子两个四手撑地,头对头,屁股微翘趴在仙人桌下面“老祖宗,跑哪去了?”小燕子念叨道。试图看清一闪而过的怪物,小燕子起身不觉碰到个铁头“嘣”好清脆一声响,小燕子手摸痛处抬头一瞧“阿宝”“怎么了?”阿宝正在花园中修剪花圃,跑过来也弯腰在看“有一条龙,变色的龙,小点如壁虎,大点,再大点如恐龙,这么长”小燕子惊魂没定,比划着说“去,我说啥呢,原来是变色龙看把你们吓得”“该不会是员外变的吧?”小燕子玄之又玄的说了一句“燕子,你没发烧吧,大白天也幻神幻鬼的,看,给吓傻了吧”阿宝怜爱的摸了摸小燕子额头,一声燕子亲切无比,涌起胸间无数浪花,同为孤苦伶仃的奴仆“变色龙也意指查颜观色,见风使陀,左右逢源的人”阿宝口水泡沫飞溅绘声绘色。这可不是说到心里头去了吗?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廖娟窘迫极了低头无语。看到少奶奶如此,两个奴仆这会对上眼了,点点过意不去。
“不好了,不好了,大奶奶,大奶奶晕倒在地了”正是此时阿雄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奶奶,怎么了?”阿宝捉住阿雄的手急切的问,阿雄喘息未定“大奶奶挑起灯笼欲去卖不想竟摔倒在门口”“走,快看大奶奶去”小燕子说“我昨晚着了风,受了惊,小燕子你替我问候大奶奶一声”廖娟试图躲开相见的窘迫。
刘家祖祠堂厅中,陈如莹正躺在床上,单薄的被子只勉强裹得住她单薄的身子,屋顶上青瓦被风吹开了一条大缝,透过丝丝亮光。呼啸寒风拍打着那扇简陋的木门,“咿咿”的声响似在衷鸣“大奶奶,你可别吓我噢”小燕子捉起大奶奶的手就流起泪哽咽说,“大奶奶,你没事吧?”阿宝宁愿相信大奶奶不过是困了,在刘家庄那么多年大奶奶对小燕子和阿宝是最好的“如莹,最近因为刘家庄起火思虑过度,勤俭节约舍不得吃好穿好的,又日以继夜糊灯笼,卖灯笼,就是铁打的汉子也要倒下”阿雄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我,我没事,让大家操心了”如莹模糊中听到大家在说话,强撑开眼睛,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弱弱颤颤说。
“哎啊,她大嫂,这是皇天在开的玩笑吧,它只不过是朦一下你的眼睛,过会就好了,这是家里老母鸡下的一篮子鸡蛋,你好生补补身子”晓天鼻子快嘴李婶闻风而至,还有催大娘也从自家档铺里提来猪肝瘦肉“好久没见你买过肉了,好媳妇,再穷也不能亏待自己啊”催大娘边抹泪边说,一句话催得众人泪成行“我不爱吃肉”其实如莹是想为刘庭多积点费用,这孩子出门在外不容易,虽暂时在谢家庄还不愁吃不愁穿的,可日后事谁说得准。如莹就依靠小园子里自种的青菜填填肚子。
如莹并不只是被皇天朦一下而已,躺在床上几天了,想挣扎起来吧,只觉得天在转地在转,床在转人也在转,眼冒金星。李婶天天勤快的跑来跑去看情势不同,与大家一起商讨对策。如莹一再交待大家,别惊动了孩子,刘庭学业打紧。然而,大家一致决定叫上阿宝,飞马直奔谢家庄!
七十章:阿宝飞马谢家庄 伯虎字画耀光芒
且说阿宝飞马谢家庄,谢家庄所在的小镇离刘家庄一百来公里,水陆两路偕通。春天桃红柳绿穿雨帘,夏天漠漠水田飞白鹭,秋天遍遍金黄起波澜,冬天殷殷白雪恋红梅,四季风景入画来。然而,好景随人意,阿宝可没这份赏景的心情。想到大奶奶如今染病在身,阿宝恨不得马上找到刘庭。说到谢家庄特色的建筑物“望月桥”,方园五百里是无人不知。三个半拱形桥与水面的倒影便是形成三个圆月般,所以很轻易的便找到谢家庄。“人呢?”谢家庄依然是铁将军把门“少爷啊,你在哪?”摸过古门上的铜貔貅,阿宝自语脸上写满了焦急。
“你见过这样一位公子吗,鼻梁挺直,剑眉微挑,额头稍宽,身材健壮,身上还带有一把屠龙剑,二十出头英俊洒脱”阿宝挨个客栈的问,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看到的是摇头,听到的是失望。此时的刘庭,莫公子园园,赏字画,寻古玩,觅故人,有时也还要到天鹅湖去练剑,习文。
这是闹市一个古色古香的店,琳琅满目的名画悬挂,两边货架还有出土的文物,紫檀木雕就的大肚弥罗佛,观音,财神爷,仙翁,店主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灰蓝色长衫,一顶尖头毡帽,此时正拿着一个放大镜在赏字画《八美图》这八美图画的实际是九美女,二个婷婷玉立的美女于青砖琉璃室内,珠帘半倦,欹窗凝望。窗外,玉雕护栏,回廊影度,苍松翠柏,七美女云鬓高挽,齿白唇红,荷衣欲动,或坐,或站,或蹲形态各异,盈盈生辉,石板台上研习字画,慵坐于地上的一位美女,袖衩铺展,醉态慵慵“好画,好画,惊艳之极”老板自语,放下放大镜,戴上金丝边眼镜。
迎而来的正是刘庭和,莫公子园园,店主款步热情相迎“两位公子,这边来,店里有唐伯虎的真迹,这副八美图,惊艳绝世”说明罢引领两人细观看。“春色满园,佳人美酒,美是美,不过不够妙”刘庭欲言又止。“两位,不妨赏赏这《骑驴思归图》,《秋风纨扇图》,如何?这可是唐难得的真迹,”
《骑驴思归图》“宣室求贤南柯梦,深山幽径藏草堂。思慕陶令归隐去,一如樵夫自闲忙”刘庭随口朗朗念道“幽兰空谷深山藏,一尘不染自放香,不问世事多苍凉,苍松小草梦一场,掬把清风洗愁肠,一把锄头一双人,一把镰刀一残月”《秋风纨扇图》、画左上部题诗:“秋来纨扇合收藏,何事佳人重感伤,请把世情详细看,大都谁不逐炎凉。”这把扇画一立有湖石的庭院,一仕女手执纨扇,侧身凝望,眉宇间微露幽怨怅惘神色。她的衣裙在萧瑟秋风中飘动,身旁衬双勾丛竹。“这里面还有个典故,借汉成帝妃子班婕妤色衰恩弛,好比纨扇在秋风起后被搁弃的命运,抨击了世态的炎凉,也说明了做人得独立,有内涵不至于同秋扇般色衰爱弛”莫公子园园感叹说“恩,正是”这两位公子哥儿一唱一叹,不竟让人有种何事说来已悲凉的感觉?
“诗要成气候,或托物咏志,或从小处见大处,于情于景相融为妙,诗给画增添画龙点睛的效果,此两副诗画意义深远故越久弥香受到世人的追捧” ”拿起这字画刘庭感慨道。
“对诗我算个门外汉,刘大师但请指教一二”莫园园这会抱掌认真道
“诗,是生活的提炼,是空灵的使者,画是美的感受,是艺术的造诣。伊莲的诗倒是不错”刘庭的剑眉挑了一下,眉心拧了一会。不提伊莲还好,一提伊莲,这醋劲就上来了,可又怎好发作!“我们不谈诗,也不谈画,来我们到天鹅湖练武习文去”园园迅速转移话题。园园拉上刘庭就走,只留下口盯目呆的店主,也许在感叹,竟然如此欣赏,为何不收藏?字画引起一个美好,也复杂的回忆,伊莲却不知在何方?
又是天鹅越冬时,天鹅翩翩起舞,凌波仙子或金鸡独立引颈高歌,或交头接耳结伴成对“哇,大美了,简直就是天堂,这群可爱的天使,飞过了千山万水,终于又回来了”坐在石板凳上莫园园拾起了一个小石头,扑的丢进湖里,随之湖里荡起了阵阵的天鹅扑扑的翩动翅膀,点点水花“应该说这群可爱的孩子?”刘庭说“什么?哈哈,还记得天鹅湖的故事吧?还有天鹅的父亲”莫园园仰头问“记得,太感人,太真挚的爱情,太可敬的亲情了,该不是你编的吧?”“不是,是天鹅告诉我的”“那它怎么不告诉我呢?”“笨”莫园园只点一下刘庭的鼻尖,转身就娇嗔的跑开。石板凳上有一个梅花印,确切来说是一个鲜艳夺目梅花般的血迹,“公子,公子,你受伤了?这凳子上有血”刚跑不远的公子回头,脸一下就红了“天啊,这个月的月事提前来了,竟然毫无知觉”这谎可要怎么圆呢?“恩,是,是划伤了吧!”“看看,衣服没破啊,没有的事吧?”刘庭围着园园绕一个圈紧接着说,天啊,怎么就认死劲呢?“是我痔疮发作了,这阵子吃热喝辣的太多”园园侧过脸暗叫“哎哟我的娘我这弥天大谎越撒越大了”
“痔疮?你等等我去去就来”刘庭说罢飞身离开。莫公子园园是浑身不自在,仿佛看到被箭射中的公天鹅,泣血哀鸣。刘庭转眼拿来了药“痔疮要内服外治,注意休息,注意饮食,给公子,这是为你备的药”这会领错情了吧,园园呆若木鸡。“还有,痔疮要注意保持通便”天啊,刘庭你这倒腾的是啥?我这犯的是啥痔疮?瞎折腾我自作自受“莫公子怎么了?”看到莫公子怔忡在那,刘庭问道莫公子园园起身快步跑,这衣服上的梅花烙印竟是如此的显眼!那个傻子刘庭也相信,痔疮不出恭时也血淋淋,可不要我小命了吗?莫公子园园边跑边想“莫公子,等等”刘庭望背追喊着。。。但唯见一树树的红梅,,一纵纵的肋杜鹃,如泣血般灿烂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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