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站长:诗阳   友情链接   诗刊首页 
登录会员名 密码 自动登录 
注册注册 登录/短信登录/短信 帮助帮助
时代诗歌网首页 » 驻站诗人

发表新主题   回复主题
《遁》外二
阅读上一个主题 :: 阅读下一个主题  
作者 正文
梅蒲柳



加入时间: 2015/11/08
文章: 118
来自: 广西北海

文章时间: 2018-11-27 周二, 下午5:09    标题: 《遁》外二 引用回复

《风信子传说》

葬鹤的女子已归来
它用风信子的玉露润肤,用成串
的黄粱簪头花

希腊美男子,阿信特斯的鲜血
渗入她的脉搏
西风吹来阿波罗的铁环

子夜笙歌比蛙鸣张扬,雁羽掉在弦上
伤及耳膜,似转经筒的铃铛响
“远方的人儿,谁又谈及
你的忧伤……"

我观:天色已晚,云涌苍岚
九龙墨玉,宜赋千里庶域的送别
剑穗在呼啸,以草色可卜春秋,卜天寒和人心
敛眉的人在垂首时看到尘世
压住泪滴……

2018.11.26



《潜龙勿用》

“潜龙勿用,亢龙有悔"
我斗不过小鬼时,只需你以眼神
拴住我的衣角

这遍渗血的土地,长万寿菊
也长蝴蝶兰,风信子
它们饱满的种球,盛下长者的慈爱
我的月色沾了俗世脂粉香

你喊一句罪孽,再诵上三遍
:阿弥陀佛
小冤家啊,老祖宗

我的秋池举着云朵,和鹤影
飞不起就跳崖
它拖住心软的女子,掘地数尺
认真地死一回


2018.11.27






《遁》

月亮端坐在一朵白玉莲花
像还魂的女尸
它越岸,爬上树冠
在江心捞起溺亡的醉仙李白

太虚幻境,在转承的休止符
扑蝴蝶的人开天眼,折柳,葬花
葬下生辰的空香冢

女鬼调戏黄花郎
紫燕呢喃,山洪肆虐
婆娑如恒河沙,我们来去带不走一粒
有人试药,有人练就奇门遁甲术

夜,嚣张气焰
无限逼近黑,逼近一块古礁石
心跳扑通通的……


2018.11.27



一百三十四章:尘缘终要归尘土,一缕香魂随蝶舞
       刘庭花了一天的时间把纠纷案子处理妥当,然后回到谢家把伊莲兰婷接了一同回府。看到刘庭携得陌生美女归,如莹百思不得其解,她悄悄拉上刘庭问“儿啊,做人得有情义,你可别朝三暮四的啊”“娘,你有所不知,你儿若是不讲情义之人便不会带伊莲回府了”刘庭知道他欠伊莲的已不只是情债那么简单。“恩……”如莹只淡淡的应了一句,她脑子里满是园园的身影,这姑娘不容易,爹娘都走了。“儿啊,那园园怎么办啊?”“娘,您放心,我自有安排”
       凤凰村湖边茅屋门口,伊人衣裙飘飘,荡着花藤编就的秋千“小姐,这是从风信子的花瓣上采集的露水,擦在肌肤上会更光洁漂亮,据说这可是爱神维纳斯最喜欢的”湘兰捧来了一束淡紫色的花和一小瓶水。
“湘兰,你从哪听来的?”园园惊讶湘兰的学问“这是古书上写的”“恩,不错,风信子是以阿波罗最喜爱的男子而命名……哎,大人归去多日,尚不见践诺而来”湘兰用风信子花露为园园轻拍手背,脖子,然后摆弄着梅花金钗“湘兰 ,您把剪刀拿来?”园园顺了顺额前的几根碎发“小姐,你要剪刀何干?”“女孩子家不可随意揣测他人心思”园园连日来的心情如阴雨连绵。
湘兰嘟了嘟嘴,转身从房间取出剪刀,园园拿上剪子,咔嚓便剪下额前碎发“侬既剪云鬟,郎亦分丝发。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啪!”的一声,一个硕大的白鹤掉在跟前“小姐……”还不等湘兰看清那是什么,她早被吓了一跳。“不就是个白鹤嘛,囔啥咧”园园责斥道“湘兰以为,以为小姐想不开了……”
         湘兰把白鹤捡拾“小姐,今晚给您炖个上汤白鹤”“焚琴煮鹤,莫此为甚。仙鹤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吃了会折寿的“顿了顿,园园又说“也不知是哪个击落的?这么残忍”“它的翅膀上有个大大的血肿,已没了气息”湘兰在看“把它埋了吧,怪可怜的,哎”园园叹了一声。湘兰拿出小锄头,挖了个小坑,园园轻轻把白鹤放入坑里,然后把泥土填上“一缕香魂随仙鹤,半纸相思问白云”园园轻轻的念叨,把摘来的风信子,玫瑰,满天星轻轻的撒在香冢上,深深的躬身。
“就在这个地方,少爷”一个仆役带领公子哥儿来到茅屋,待看清来人为谁,园园主仆已躲不及“我的仙……,我的天仙,咱们又见面了”看到两个如仙子般的美女,公子已把仙鹤改口。“是谢公子吧,向来可好?”想到园园寺庙里的害怕躲避,湘兰这回挺身而出“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谢公子向来闻名遐迩,哪个不识?”湘兰仰头讥笑,小欧用手肘碰了碰谢公子身子“少爷,这是书童和莫新园”“哈,想不到好汉堆里有个美娇娘,敢情还跟刘大人套近乎,想来好事多磨啊”谢公子哈哈大笑,旋即严谨的说“可惜刘大人已携手伊莲,现在可是我姐婿啦”
“你休要胡说八道”湘兰生气道“刘大人刚刚从这走开没几天”“哈哈,也就是这两天,事实胜于雄辩,美人,你还是乖乖的转投我怀抱吧”说罢,谢公子顺手就把园园往怀里拽,一直沉默不语的园园这回生气的训斥“畜生,休要靠近我”湘兰快速的转向园园,用身子隔开一副护主心切。谢公子绕过湘兰“贱奴,休得挡了本大爷的好事”谢公子一双色眯眯的双眼紧盯园园饱满骄挺的前胸,一双贼手掂起园园的下巴,浑身的肉都在笑声中发颤。“淫贼,休要张狂”园园右手一挥重重把谢公子的手甩掉
“少爷……”小欧在一旁欲劝阻,谢公子哪里听得进“好歹你也是为师的儿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园园与谢公子扭打在一起“好,我就喜欢你这辣味儿,爹一定喜欢你做他的儿媳妇,乖乖……”因顾及恩师园园的脚步止住了,谢公子趁机双手放肆的往园园脸上溜,这是何等的耻辱“不管何故,我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一女不侍二夫”
园园说罢捉起旁边的剪刀就要往脖子上刺“小姐……”湘兰急忙上前欲抢下剪刀,挣扎中却把园园的脖子刺破了一个深深的口子“一股鲜血洒落在裙子领口,顺着衣襟流,园园早气急败坏,这回看到血便晕厥倒地,慌作一团的湘兰一个劲的呼唤园园“小姐”谢公子看势头不妙,慌乱中急逃离。老太太老太爷闻得湘兰的呼声出门。一看这场景,一下便朦了“作孽啊”看看远去的身影,老太太习惯的喊了声作孽。
“这是那家公子爷,劫缘啊,倩儿,倩儿,你醒醒”“小姐,没事了,你别吓我,你醒醒啊”湘兰眼眶发红着急道。
       “刘官人来了,倩儿,该起来梳洗装扮了”老太太撩了撩园园零乱的碎发和衣服,叹了一口气,“哎,这可怜的孩子”
        园园微睁着空洞无神的大眼,无语问苍天,眼泪已涮涮的落下“小姐,你可醒了”
        湘兰为园园包扎好伤口“只是点皮肉伤,所幸并无大碍”“湘兰,大人来了?我这样子怎么见他?”园园心里是又顾盼又害怕面对,“小姐,大人还没来,许是府衙事情多,走不开”
        湘兰多不忍心的把真话说了,“大人有伊莲了,不记挂园园了”园园说罢默默垂下眼帘
        “倩儿,你别瞎想,大人就在路上”老太太安慰道,“是啊,小姐,你别听谢公子瞎说,大人说不准就在路上”湘兰道。老太爷也附和“是的,是的,在路上,俪儿,你扶小姐回房歇息去罢”
         “湘兰,你去把镜子拿来”园园心慌乱。“我们先回房吧,小姐”湘兰上前欲扶住园园“镜子,湘兰你没听到吗”园园生气了。
           “小姐……”湘兰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默许的点了点头,湘兰犹豫着转身取出了镜子,园园接过镜子,瞧瞧自己脖子上的渗血白布,零乱衣服头发,憔悴的面容,若隐若现的泪痕,简直不敢置信“我怎么那么丑,那么丑,啊”园园突然丢下镜子,然后大喊一声双手抱着自己头,冲进房间陷入沉思,心疼得厉害,既已如此,还要忍着内心剧痛去应证那个事实吗?我最爱的男人和我最厌倦的男人都要成一家了。
     “小姐……”湘兰一直守在园园身边,但她不忍心打扰园园,“湘兰,你愿意陪着我吗?”“小姐,我愿意,”
      “不管我有什么事,不管我去哪里”园园煞有介事的注视着湘兰道“是的,小姐,我愿意,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陪着你,小姐,你忘了,我们还拉过勾呢”
        “嗯,那好,湘兰,你现在马上收拾,我们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园园急匆匆的说,“小姐,这……”“别再磨蹭,否则就来不及了”园园提高话语分贝。
          园园把手上的玉镯摘下,仔细的看了又看,许是玉镯龙凤入梦凤凰台,于情于义实难舍,小心翼翼用刺绣红手帕包好交到老太太手里“娘,大人来了,你就把这个交给他”“孩子,你要去哪?”
          “我们要去一趟远门,”园园紧紧握着老太太的手,“倩儿,你什么时候归来,娘盼着你”
         “君问归期末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园园不由念起这诗,眼泪又扑扑落“小姐,收拾好了”湘兰背着一个大行囊,“娘,爹,您们二老多多保重身体”      
“什么期啦?娘耳背不好使”             
     “娘,是秋池“园园忽悠着,“噢,娘知道了,是秋期,等满山枫叶红了,闺女就回来了,”老太太裂着无牙嘴巴笑了,老太爷只说了句“孩子快去快回”
       二老送着园园湘兰,走到仙鹤香冢处,但见蝶儿花中戏,四人不约而同的止步了,人终有一死,这深山老林的二老谁为其送终呢,“尘缘终要归尘土,一缕香魂随蝶舞,一世情缘似花开”鹤之恋三字是如此显赫。“孩子,娘舍不得你”老太太把园园紧拥怀中
      花蝴蝶蹁跹,裙角飞扬,马儿嘶叫,缕缕花香沁人心脾“倩儿 ,你要走了这儿就冷静了”
       “娘,有空倩儿还会回来看娘的 ”,园园安慰着老太太,老太太擦着眼泪,“只怕娘这把老骨头等不来哪天啦”“娘……”一种心酸的感觉。
       “多保重”看着远去的模糊身影,二老还在摇晃着手,远去的影子万般的牵挂。突然老太太一摸脑门“惨了,今儿个玉牌糊不了啦,”“老伴,糊啥玉牌咧?”老太爷听得云里雾里,“玉牌糊不了,豆浆可糊了”老太太原来是在调侃,老太爷不由叹了一口气“糟糕”二老一前一后走进后厨。
       



一百三十五章:白鹤乘空何处去,青田紫盖本相依
 
园园与湘兰前脚刚走,刘庭和令峰后脚便到,老太太从怀里掏出玉镯给刘庭,“大人,倩儿叫我转交你一样东西,”刘庭接过急匆匆问,“她们去哪了?”“大人,我也不知道”刘庭打开红手帕龙凤玉镯露了出来,物归其主却多了莫名的沧桑,“老奶奶,究竟发生了啥事”老奶奶吱吱唔唔,“谢公子来过……”突然看到地上的一遍血迹,刘庭似乎明白了什么“老奶奶谁受伤了”“哎,倩儿这孩子倔强,脖子上被划了个小口子”“这太嚣张了”
      “这是倩儿为仙鹤立的碑,这孩子心地善良,却不想……哎,阿弥陀佛,罪孽,罪孽”老太太侧过身子在擦泪,一个仙鹤低旋在香冢上空,在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后,向白云深处翱翔“这无疑是仙鹤的伴侣,这仙鹤可通人性啦”老太爷向云宵深处感叹了一句。
       “羽毛似雪无暇点,顾影秋池舞白云,伊人似鹤洁,似把刘郎怨,哎,这世上唯情债难偿,情酒难饮,几多痴迷与苦痛”令峰知道他不应该如此说,这样只会勾起刘庭心酸事,如果说这是前生注定的桃花劫,那便是劫难难逃。“白鹤乘空何处去,青田紫盖本相依,天地白云一线牵”刘庭看着仙鹤远去的影子哽咽道!
“大人这束风信子的种球坚硬饱满丰硕美丽,玉露盈盈,想必她们还走不远”令峰推测道“是的大人,她们只走了一壶茶功夫”老太太看了看屋檐落下的影子,刘庭眼前仿佛晃悠着园园美丽的倩影,手捧风信子,眉目传情似嗔非嗔“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盛人生”刘庭眼神游离喃喃自语“大人,你说什么”令峰双手在刘庭眼前晃动“不是当事人,不解其间味,走吧,令峰,兴许还能赶上她们”
踏过乡村拱挢,饮烟四起,俩人边走边问“山水悠长,终不见伊人踪迹,何处再闻笙箫起”刘庭感叹道“大人,所遇女子偕如此才情貌全,让人心生羡慕与嫉妒”令峰也打趣道“不过,如果园园有意回避大人,我想我们的寻找也是徒劳”沉默一阵后令峰说道
“那令峰你倒说说,当下我该怎么办?”“依我看来,你们之间有救命之恩,但杀父之仇却成了园园的心魔大患,大人不如退而求其次,伊莲也不比园园差”令峰边说边偷偷瞧了瞧刘庭。
“令峰,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与园园的交情,这正是让我左右为难之处”刘庭皱了皱眉头。
“哎,这月老不知咋牵的红线,怎么都缠在一起了,大人我看还是先回去吧,有缘定会再相见” 令峰看了看隐在苍山的宫娥感叹道“大人位高权重,不能为女儿情长所缚绊”看刘庭若有所思的样子,令峰不忘再次提醒。
       回到府衙,刘庭形容憔悴无心办案,似乎也已忘记了伊莲的存在,这天兰婷为伊莲梳妆,在抽屉看见红手帕,兰婷打开手帕拿出一个玉镯把玩“小姐,这个龙凤玉镯好精致好漂亮”
      “这玉镯上还有一缕淡淡的脂粉香,说不定是送给哪个女人的,小心别摔坏人家东西”主仆俩顿时陷入难堪的沉默。
       “这是刘家祖传的一对玉镯,一个刘庭带身上,一个在指腹为婚的园园那,不知玉镯怎会落在此处?”如莹恰好经过不免拿起玉镯一翻感慨“娘,园园留下玉镯已远走他乡”刘庭来了只能无奈的解释道,听闻此言如莹默默的走开了。“伊莲那天我把玉镯拿来,恰好你不在,本想跟你说一声,一时疏忽就忘了”刘庭试图能让伊莲笑起来。“大人贵人多忘事,再说别人的东西,伊莲不稀罕”伊莲沉着脸“伊莲你生气了”刘庭伸出手欲拉过伊莲纤纤玉手,伊莲巧妙的躲开了,刘庭便识趣的走了。
        “兰婷,我这会闷得慌,你陪我到后花园走走吧”看看远去的影子伊莲对兰婷说“好的小姐,真让你受委屈了”
        在花园里一遍金黄的孔雀菊开得正欢“兰婷,怎的这花如此之臭?”伊莲云袖轻掩“小姐,这是孔雀菊,也叫臭菊花、小万寿菊,是有点异味,但它药用价值很高,还可止咳呢”兰婷说得头头是道,还兴致勃勃的摘了一朵放在鼻子里嗅了嗅。
       “还止咳?看都把我给呛咳了”说完伊莲掩嘴轻咳数声“小姐,怕是因你郁郁寡欢所致,繁花自不能入眼,奴婢把它扔了便是”“兰婷,你没觉得我们在此都成了透明人了吗?”伊莲厌厌的看了看那束金黄色的花儿“是啊小姐,自打谢府到此,只有奴婢日夜陪伴小姐左右,若不是方才,尚难得见大人一面”兰婷也要打抱不平了。
       “姐姐,你若不喜欢这花啊,那我把这束兰花送给你,姐姐就如这蝴蝶兰般漂亮”“蝴蝶兰枝叶扶疏,花姿优美,颜色华丽,就如朵朵蝴蝶在翩跹,不愧为兰中皇后,”兰婷对花颇有赏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看到可爱的洇巧伊莲愁绪顿消,拉着洇巧小手亲切的问。
        “我叫洇巧,姐姐,你懂剑法吗?”小洇巧问道“洇巧妹妹,我可不懂剑术”
“少奶奶懂,少奶奶可好了,她教我剑术,还教我七星北斗阵法呢”小洇巧天真无邪的说
         “少奶奶是谁啊?”兰婷忍不住问,“莫园园啊,姐姐你还不知道啊?”
         “把这束蝴蝶兰送给你的心上人吧,你也会获得美丽的爱情,少奶奶说的”洇巧蹦蹦跳跳的走了。
 “心上人?”看看手中蝴蝶兰,伊莲喃喃自语“拂绿穿红丽日长,一生心事住春光,这花倒是挺漂亮的,可惜……”“这小妮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小姐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哎,我为何要与她人攀比呢,便如这花还不如自动消失的好”伊莲把蝴蝶兰丢在地上,兰婷忙上前扶住伊莲“小姐,莫要伤心”
        伊莲和兰婷拾上包裹,悄无声息回了谢府,待到刘庭发现时已是第二天,对着府中奴役刘庭大发脾气,刘员外曾因三妻六妾闹得家宅不宁性命攸关,“这孩子虽严谨慎重,却也逃不脱爱情的枷锁”如莹只是远远站在厢房的一角悄然道。
       家中接二连三的变故如莹病倒床上“我儿,为娘就你一个孩子,眼看你三灾六难的走过来了,现如今却又……咳咳……”
      “娘,孩儿照顾你不周,让你受苦了”刘庭边为如莹拍背边说“儿啊,这怪不得你,娘年纪大了,身子每况愈下,咳咳”如莹掩嘴而咳的手帕沾染鲜血“这怕是旧疾又发作了”
“娘……您让孩儿好生心疼”刘庭手足无措,“娘犹记那年,你寒夜里……摸鱼的孝心,足岂” 如莹气惹游丝的说
“娘,三国孟宗哭冬竹生笋救母孝感天地,孩儿摸鱼只是做了本分的事。娘,你放心,孩儿要为你请最好的太医,一定要治好你的病”刘庭眼眶红红的,父亲走得早娘不容易啊。“令峰,你快去把李太医请来”
       “好的,小的这就去”太医来了,为如莹把了脉,神色凝重道“老太太脉如紧索悬如月,肾气不足,正不压邪啊”
       “正是,这阵日子还不思饮食”
       李太医把刘庭悄悄拉到一边“敢问大人最近有无重大变故,让老太太一时想不开的,所谓喜伤心思伤肾啊”刘庭点了点头“那卑职为老太太开个方子,以丹皮.茜草止血,五味子,黄芪,炙甘草,山药养其肾源气血,百合,川贝,杏仁,清热润肺化痰止咳,再添一味天冬养阴清热,润肺滋肾”“李太医说得条条是,刘庭佩服”“配合针灸肺俞,风门,天突止咳,因其痰中有血加针灸尺泽,孔最两穴,我再以麝香,白芥子研磨成粉,你早晚敷其颈,腰椎旁开1寸地方,直至发热方止”李太医为人仁厚,最后千叮嘱万叮嘱“解铃尚需系铃人,身子还要慢慢静心调理”
“娘,太医说了你的病并无大碍”太医走后刘庭安慰道“娘清楚自己身子,你还没成家,娘不忍心啊……”如莹泪眼汪汪。刘庭在房子走来走去心如猫捉般“联酋你速到刘公庙一定要把云灵道长给请来,不得有误”刘庭伏案速写一个函子交给联酋“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照办”
          云灵来了,关切的问候了如莹的身子,如莹挣扎着想坐起“夫人,不必多礼”“想当年,如不是关灵道长,我们母子也无今日……咳咳”“夫人,言之过岂,先师也是尽个人本分,大人能有此成,乃祖宗阴德天地恩泽”
         一翻寒暄后,云灵道长与刘庭来到另一厢房“大人,我昨晚稍观天象,紫薇星暗淡,反而廉贞星异常闪亮,屈指一算你已二十有一了,命里该有变数了”“道长不妨直说,倒是如何个变数?”
       “天阴化德,天机化权,合福禄绵长,老夫人一生仁德为怀命里必有余庆,需拜天同寿星,再加上喜事相冲,便可安康复原”道长言之凿凿。“道长,你安排便是,只是这何来一喜?”“大人你啊,便只知道审阅案卷,这百年好合可不是人生一大喜事么”
        “大人话是如此,只是园园已不知在何方,苦寻而无信啊”刘庭百般无奈道。
         云灵道长皱了皱眉“前世姻缘今世遇,怕已是隔岸相望的桃花”“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刘庭难免又是一番感慨,两人偕沉默中,顿了一会云灵道长问“大人,不知有无别的红颜知己?”
    
返回顶端
阅读会员资料 发送站内短信 发送电子邮件 QQ号码
显示文章:   
发表新主题   回复主题    时代诗歌网首页 » 驻站诗人 所有的时间均为 北京时间
1页,共1

 
论坛转跳:  
不能在本论坛发表新主题
不能在本论坛回复主题
不能在本论坛编辑自己的文章
不能在本论坛删除自己的文章
不能在本论坛发表投票

版权所有 © 时代诗歌网络公司 《时代诗刊》编辑部 《网络诗人》编辑部 Copyright © The Poetry Times, Inc. (English)
     名誉站长:诗阳   友情链接   诗刊首页